比例是多少?”
“大约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“为什么选择基达尔的运输商,而不是巴马科注册的供应商?”
“基达尔路段的通行协调需要当地资源,巴马科注册的供应商不具备北部哨卡对接能力。”
审计不置可否,继续提问损耗率超标的人部分,要求作出解释。
马马杜从容应答:“物资在运输途中因袭击、车辆故障、高温变质等原因损耗,均有现场清点记录。”
“损耗记录由谁出具?”
“沿途哨卡和接收方共同签字。”
“哨卡是政府军还是地方武装?”
马马杜顿了下,看了眼旁边人。
这个问题承认了,表示在和非政府武装打交道,合规层面存在风险。倘若否认,审计方如果有任何情报交叉验证,就会立刻穿帮。
而见张海晏摩挲着指腹,平稳开口:“都有。后续会统一补齐影像及签字材料。”
审计抬眼看他,“地方武装的具体身份,会在影像材料里标注吗?”
“北线哨卡的归属,有时候上午和下午都不一样。我们只能记录当时签字的人是谁。至于他代表谁——”
张海晏停下动作,“那是布鲁塞尔和政治家们的事,不是运输车队的事。”
都是包装好的答案,欧盟代表点了头,审计也就在报告里打了勾。
陈渝见状,默默松了口气。张海晏的应答打着擦边球,把矛盾踢给更大的政治,切断了所有深入调查的引线。
可就在这时,掷地有声的问题抛了出来。
“这叁家运输商的实际控制人是谁?”

